第四十九回 痛苦!初入万年山谷
潮湿的瘴气充斥着整个万年山谷,一股股刺鼻的恶臭,让猪瓜不住地作呕。巨石地落下,阻隔了他和外面的联系,阻隔他的心,毕竟外面的世界还有他十分牵挂的人。猪瓜靠着墙坐着,撞开巨石的方法已经试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心中很是疑惑为什么上天就这么的捉弄人呢?进来时如此简单,现在想出去却比登天还要难。经过无数次和巨石的亲密接触,肩膀已经酸痛起来,用手揉了揉已经明显肿起一块。
猪瓜闭着眼睛,不顾恶臭的空气,喘着粗气,但是没过一会就有些受不了了,喉咙中不断积累着痰,心中也感觉到很闭塞,呕吐的感觉时时涌上心头,猪瓜决定试探地向前走走,说不准可以找到出口,可是刚刚站起来便感觉眼前发黑,头有些涨,揉了揉眼睛仍然是漆黑一片,才发现巨石缝隙中透过的一丝光芒已经消失了。现在到底是什么时间,难道天已经黑了,君阳肯定已经回到盟重了,他们会怎么说我,说我死了?一定会这样说的,那么天禾……天禾真的会为了大义要嫁给君阳了,猪瓜心中胡思乱想着。“没事的,如果……如果我死了,你还可以嫁给他嘛。”“你不要自以为是了,你不相信我会嫁给他吗?君易说的对,我也要为百姓想想,我不能再看着盟重逐渐变成地狱了,如果你死了,我会嫁给君阳,盟重获救的那一天,也是我去地狱见你的那一天。”而当猪瓜想到这段和天禾临别时的对话时,心中更是一阵绞痛和心慌。
于是脚下加快了速度,摸着黑向前走着,走着走却感觉地势在不停的变低,好像在跑下坡路,猪瓜心中着急:“怎么还没有出口,难道向这边走只是一条死路吗?”走下坡路自然是不怎么费劲的,再加上猪瓜急于想找出出口的心情,速度越来越快,但是脚下的路已经越来越不平整了,一不小心,猪瓜便被脚下的碎石绊了一个趔趄,为求平衡紧跑了几步,但结果还是摔倒在地上。猪瓜揉着额头坐在地上,心中埋怨自己太过莽撞,从小便从困难中摸爬滚打起来,现在即使遇到了比以前更困难的事情,也应该理清思路。猪瓜被这一交摔得倒是清醒几分,笑着安慰自己道:“也许这是因为太牵挂天禾才会这样,好了,打起精神,我一定会活着走出去的,老天一定会帮我这个好人的!”
猪瓜从包裹中摸出了捆有油布的木棍,用火柴打着火,试图把木棍点燃,但是洞中是异常的潮湿,火柴多半已经被潮气腐蚀,猪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火把点燃。猪瓜这才看清楚周围,外面极其干燥少水,这里却潮湿闷热,墙壁上和地上长满了灰绿色的苔鲜,踩着苔鲜走起路来,感觉很柔软,但是每走一步便会被粘一下,用鼻子仔细闻了闻,越往前走空气越好了,刚才一路跑来居然没有仔细闻过。忽然,火把上的火苗向上蹿了一下,吓了猪瓜一跳,仰头看去却看不到洞顶,只是有时会滴些水珠下来。
猪瓜向前慢慢地摸索着,因为火把所能提供的光线有限,也不敢向刚才那样不顾一切地向前冲了,这样慢慢地走也许是最好的选择。渐渐地,虽然洞中发生的异常猪瓜已经慢慢适应,但是越走感觉地势越地,而且空气也慢慢湿热起来,汗水不停地从猪瓜的额头上渗了下来,出口,仍然没有发现出口的影子,猪瓜心慢慢地从刚才的冷静便得急噪了:现在是进退两难了,回去,那可恶的巨石,根本是自己无法逾越的屏障,而空气也是自己无法承受的。继续向前,又湿又热,而且根本找不到出口,幽深的山洞似乎根本不知道通向哪里,地势这么低,似乎自己走向一个挖好的坟墓……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我已经尽力了,这个山洞根本没有尽头,难道就这么走一辈子吗?猪瓜越来越不敢往下想了,心中烦闷,一边走一边脱掉了厚重的战神盔甲,塞进包裹,只穿着背心和短裤,行走在山洞中,火把已经燃烧待劲,猪瓜的信心也一点一点被消磨没了。
就在盔甲脱下不久,便感觉自己的右腿一阵刺痛,猪瓜马上警惕起来,忙用火把向下照去,一只大蜈蚣正盘绕在自己的小腿上,咬着自己的皮肉,猪瓜忙伸手抓起蜈蚣,抛向空中,从背后拉出潘夜命运之刃,一挥手便将蜈蚣劈成两半,蜈蚣的尸体摔在不远处。猪瓜又挥舞了几下手中的武器,脸上泛起笑容似乎对自己的武功感觉很满意:“哎,可惜你只是一只蜈蚣,不然我还可以问一问你路,对不起我杀了你,你千万不要报复我啊,呵呵。”猪瓜的意识有些迷茫了,这样的傻话已经不是说过一次,但是一件事情叫他停止了自言自语。
不远处,蜈蚣的尸体已经被一大群蜈蚣和钳虫一起分吃着,猪瓜才意识到,这些怪物是被死去蜈蚣的血腥味吸引而来的。而一只蜈蚣的尸体只在一瞬间便被吃得干净,忽然,那些怪物转过身来都对准了猪瓜,由于没有见过这样的生物,所以迟迟没有发起进攻,猪瓜这才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刚刚刚被蜈蚣咬过的伤口,是自己的血腥味道吸引了他们。猪瓜想转身便跑,但是右腿已经有些运动不自如了。那些怪物见猪瓜有逃跑的趋势便蜂拥而至。
猪瓜忙向一边跳去,把身体靠在墙上,运用内力,挥动着手中的潘夜命运之刃,形成半月刀气护住了前身。有若干只怪物倒在了猪瓜的刀气之下,其他怪物也不急于进攻,却去分吃那几只死去怪物的尸体,猪瓜心中明白使用半月刀气这样的武功,消耗内力是很快的,时间长了是抗不了多久的。猪瓜把火把插在地上,右手握刀,左手从怀中掏出药膏给自己的伤口敷上,心中也想出了一计,等众怪把尸体吃完后的一瞬间,猪瓜奋力冲了上去,举刀砍向一只钳虫,却被钳虫反口咬中刀尖,猪瓜一皱眉,刀尖聚起火之真气,炙热的烈火让钳虫松开了口,猪瓜便趁机翻转刀把,把钳虫从中间劈开,奋力摔出了很远。果然,众怪再次冲向刚刚死去的钳虫,猪瓜的嘴角一挑,咆哮了一声,冲向了众怪。
众怪被杀得措手不及,猪瓜则忍着被攻击的疼痛,使用出平生的所有武功,周旋在众怪之中,猪瓜杀红了眼睛,口中的吼叫声没有停止过,在山洞中产生了连绵不绝的回音,而众怪见这生物太过凶猛,纷纷产生却意,渐渐地散去。猪瓜并没有追赶,才感觉到没有穿盔甲的身体已经叫那么怪物咬得伤痕累累,钻心的疼痛让他失去了生存的希望,仰面摔倒在地上,口中喘着粗气心想:这里的恐怖果然名不虚传,想想刚才那些怪物说不定就是触龙神的喽罗,这些喽罗都是如此的凶残,触龙神的恐怖可见一斑,也许我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猪瓜忍着伤口的巨痛和湿热的空气再次穿上盔甲,刚才的教训让猪瓜不得不打起精神,猪瓜也不得不为自己再次打气,一片慢慢爬起来,拄着刀向前摸索,一边嘴里自言自语地说:“虽然死亡的想法不断地在脑海闪现,但是等待死亡是更痛苦的,只是希望身上的伤痛不要消磨我的意志。”突然一个声音说道:“猪瓜,猪瓜,你就这么自言自语地向前走吗?”这个声音十分空洞,似乎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在洞中不断地产生着回音。猪瓜大惊,忙翻转刀把做好防御的动作,眼睛却随着火把的亮光四处搜索着,但是却空无一物:“谁?你是谁?快出来,不要和我捉迷藏,我已经看到你了,你再不出来,我可要手起刀落了!”“哈哈!你是不是被万年山谷中的瘴气冲昏了头,现在开始说胡话了。”那个声音似乎在嘲笑猪瓜。猪瓜挥舞着武器,转着身体四处看着:“哼,你这个家伙根本就是胆小如鼠,有本事你报出你的名字来,或者出来和我一战,藏在暗处算什么英雄好汉!”那个声音说:“好啊,我只能满足你一个愿望,因为我和你不在一个地方,所以只能告诉你我的名字了,我叫做惟我独尊,你应该听说过吧?”“惟我独尊?你真的是惟我独尊?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一个人类的出现,让猪瓜有些激动。
惟我独尊说:“呵呵,我当然不会在你的身边,我也不会去万年山谷那样的鬼地方,和你对话只是圣者门下至高法力中的雕虫小技而已!和魔族的教主们都可以轻易对话,何况是你呢?感受到你破坏了象征着无上法力的封印,以为你是一个多么勇敢的人物,没想到的是你居然是如此的脓包。”猪瓜不屑地说:“你少要在这里挖苦人,既然你拥有那么无上的法力为什么不来这里为人民除掉触龙神,还说什么象征无上法力的封印,封住了除龙神也封住了盟重城的水源,你根本不配成为圣者门人。”惟我独尊并不生气:“呵呵,随你怎么说,现在只有我知道唯一通往外面的道路,你想不想知道啊?想知道的话,就跪在地上,说你错了。以后永远听我的话。我便会考虑把出路告诉你!”
猪瓜大怒斥道:“哼,一个自称是圣者门下,一代宗师的人居然用这种手段来威胁我,我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威胁的,我即使听了你的话,你也不一定会出来帮我,还要跪下,我这一生只跪过两个人一个是我的父亲,一个就是我的叔叔。同样是当年的十大高手,我的叔叔虽然只是一名战士,但是看上去他的胸怀不知道要比你大多少。”惟我独尊冷笑了几声说:“哼,猪圣确实很优秀但是你这个侄子却很脓包,而且不会说话,在没有生还希望的时候还敢顶撞我!”
猪瓜并没有再理会他,只是自己继续向前摸索着,寻觅着出口。惟我独尊说道:“你就想这样慢慢地找下去吗?你会有很多种死法,刚才那些钳虫和蜈蚣的威力你应该尝试过了,在这里没有食物饿也要把你饿死!”猪瓜没空理会他只是回敬了几句:“哼,这你管不着,和你没有关系,即使我死在这里我也不会向你屈膝的!”“哈哈,确实如此,你有一点猪圣的骨气。”惟我独尊说,“虽然和我没关系,但是和一个人有关,天禾,这个人你应该不会这么快忘记吧?”猪瓜听到这两个字愕然而止,须臾并不理会惟我独尊,只是闷头向前走着。惟我独尊便在猪瓜的耳边说着:“呵呵,好啊,看来是我失败了,我说出这件事情都不能撼动你铁石般的心肠。天禾已经不只一次在万年山谷外面试图进来找你都失败了,巨石不仅仅是你不能逾越的屏障,也是所有凡人都不能逾越的。”猪瓜听着他的话,心中一阵酸楚,但是嘴上却说:“那又怎么样,我会尽快找到出口的,天禾他不会马上和君阳结婚的。”惟我独尊说:“是啊,事实应该是这样,但是不幸地是沙巴克的无色大人已经来到了盟重他想为这次比齐和盟重联姻主婚,所以婚礼会在近期举行,你有把握找到出口吗?”
每一句话都刺痛着猪瓜的心,这种痛似乎比身上的伤还要痛上百倍,猪瓜停下脚步,向洞顶怒吼道:“混蛋,你对我说这些,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惟我独尊狂笑起来。猪瓜斥道:“疯子,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怎么样,说啊,别在那里笑个不停。”惟我独尊说:“你依旧是出言不逊,好吧,既然想让你办事我就不计较什么了,你唯一的出路就是杀死触龙神,我便会把封在巨石上的封印撤掉,不然你就只能在这个洞里呆上一辈子了,而见到天禾更是比蹬天还要难!”
猪瓜大怒:“混蛋,原来是你故意封住了巨石,再来要挟我去杀了触龙神!但是你找错人了,我根本杀不了触龙神,那些高手都不是触龙神的对手,像我还没有学会莲月剑法的战士,怎么能杀死触龙神?”惟我独尊想了想说:“这倒是个问题,不过当年你的叔叔曾经来过这里,在这里曾经有一只和他缠斗很久的钳虫。将它制服后,猪圣在它的身上刻下了莲月剑法的口诀和心法,这也许是你唯一的希望了!”猪瓜说:“你说得都是废话,一只钳虫我到哪里去找,没准已经被别的怪物吃掉了。”惟我独尊冷笑道:“呵呵,你没有找怎么知道没有呢?能和你叔叔缠斗的钳虫一定非比寻常,我都感觉到那只钳虫在靠近你了,自己小心吧,命运还是掌握在你的手中,杀死触龙神后,记住割下它的皮,交给我,我会叫你和你心爱的人相聚!”说完后,这个声音再没有出现。
猪瓜还在咒骂着这个老东西,但是刚刚转过身来,借着火光看去,让猪瓜心惊胆战的是,又是一大群怪物出现在面前,但是他们并没有急于进攻,只是左右一闪,闪出一条出路来,一只巨大的钳虫摇晃着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