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传奇路之错爱(四) 天府2
东方心尚未来得及回答,一旁紧紧挽住他的上官容容便开口了,“过夜,准备一间上好的雅房,另外弄一桌上好的酒菜来,再打二斤女儿红来,要你家心少爷最喜欢的那种,都送进房里,知道吗?”
从未见过心东方心也会有带着女人的店小儿,不觉傻了眼,更别说听明白了,他傻傻地看着东方心,”心少爷,这.....”
东方心亦无奈地摊摊手,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给了店小二,“照这位姑娘说的做吧。”
岂料站在一边的上官容容一把抢回那锭金子,换了自己的给他,同时将东方心的那锭放进了自己的怀里,“今晚我做东,不要心哥哥出钱。”
东方心见状,眉头不觉蹙得更紧,他一句话也不说地跟着上官容容来到客房,两人才刚进门,他便忽地转身扣住她的手,“你刚刚动了什么手脚?”
容容忙不迭地否认,“没有啊!不过点了几样菜,哪有动什么手脚?”
“是吗?那你为什么把银子换过来?难道我的银子就不能用?”
上官容容却振振有词地道:“今天是我们成亲的第一天,我舍不得花你的钱,所以用自己的银子啊,有什么不对吗?”
东方心屋住她的手一紧,声音更冷得像冰,“你这丫头浑身是毒,走到哪儿都使毒,连上个茅厕也要下点毒,难道进客栈就不会下毒吗?”
她睁大水汪汪的美目眨也不眨地看着他,“如果我真要下毒的话,那个店小二早就死啦,还能把酒菜送上楼吗?”
说话的同时,敲门声响起,上官容容挣脱他的手跑过去开门。
来的人真的是店小二,还有几个跑堂的,每个人手上都端着盘子,“心少爷,酒菜送上来了,您请慢用,小的先告退了。”
“慢着, 我有话问你,”东方心喊住了刚要走的小二,“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二一楞,“不.....不舒服?”
“对,打从我们踏进客栈后,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东方心还是不放心的问到。
小二纳闷地搔着脑袋,“没有啊!小的从小便很少生病,连风寒都没得过,怎么会不舒服呢?”
东方心还是有些怀疑,“真的没有?没有头晕眼蛤或者手脚无力?”
“头晕眼花是有的,不过那是因为今天客人多了些,来了好多江湖的名医术士一类的人,准备都要到银杏去揭龙大庄主的榜文呢。所以啊,店里人手不够,就是我一人在这跑来跑去的,难免头晕眼花,但是刚刚见了二少爷以后就好多啦。”
“是吗?”东方心狐疑地把眼光瞥向一旁的上官容容。她当真没有下毒?不可能的!以这丫头的多疑,刁钻,怎么可能不先下毒自保?
于是他说:“小二,如果你觉得哪里不对劲,或不舒服的话,记得来找我,千万不要拖延,知道吗?”
上官容容终于开口了,“你们心少爷怕我下毒毒死你,所以对你千叮咛万交代,你可得记牢了,免得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二顿时吓得魂飞九天,“下....下毒!”
“对,他怕我趁着给你银子的时候动了手脚,所以要你注意。怎么?现在有没有觉得心跳加快,额头冒汗,手脚冰冷啊?”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再问道。
店小二往胸口,额头一摸,果真感觉心跳加快,沁着冷汗,当下跪到在地,几乎快哭出来了,“姑..姑奶奶,求你行行好,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稚龄小儿,还有七八十口人靠我养活,我可不能死啊。”
上官容容呸了一声,“胡说八道!你才几岁?哪来的八十老母,稚龄小儿?还有,你那七,八十口人该不是连整个蛇谷的小强,旺财加上隔壁烟花馆的牡丹,茉莉什么的都算进去了呢?”
闻言,小二脸上一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了。
原本一直在气头上的东方心见状,也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小二信口开河固然不对,但这丫头的嘴也未免太得理不饶人了,毕竟错的人是她。下毒的人也是她吖。
“容儿,他是个老实人,别吓唬他了,把解药拿来。”
上官容容头一偏,“我没解药!”
听到没解药,小二简直快昏死过去了,连忙向东方心求救:“心少爷救命啊!心少爷救命啊!”
东方心鹰目一瞪,“容儿,把解药拿来,别闹了。”
上官容容也毫无所惧地回瞪他,“我说没解药,就是没解药!”
东方心为之气结,“你!!”
上官容容看着他,幽幽地道:“我又没下毒,何来的解药?”
他根本就不可能相信她,“没下毒?如果你没下毒,那么他怎么会觉得心跳加速,额沁冷汗,手脚发冷呢?”他怎么那么苯,会一再地相信这个妖精的话,会相信她没下毒,那不是珐玛都该歌舞升平了。
“他一直跑上跑上,来来去去的,当然心跳加速,而且他虚火盛,元精不足,虚耗过度,能不手脚发冷吗?容容冷冷地回他。
东方心不由听得一怔,“那你在他手上......”
“我是在他身上下了点药,好补足他的精气,免得他还不到二十,老婆都没娶,就成了牡丹花下鬼!”说这话时,容容背过身子,她不想让他瞧见自己伤心的眼泪,因为他的不信任让她的自尊心大受打击。
“容儿,你.....”东方心真的没想到他竟然误解她了。
上官容容悄悄地抹掉泪,从怀中又掏出一包药递给店小二,“这药,你分早晚两次服了,没事别净往烟花柳巷里钻,否则小心哪天真成了风流鬼,那时你八十的老母和稚龄小儿,以及七,八十口人可真的喝西北风了!”虽然给道破了糗事,小二还是千恩万谢地走了。
小二一走,东方新立刻走近他想道歉,“容儿,我.....”
上官容容不理他,从怀里有掏出一包药粉,在每道菜上都洒了点,又拿了颗黑乎乎的药丸放进女儿红里。东方心看得莫名其妙,“容儿,你在做什么啊?”
“下毒啊!你不是认定我会乱放毒,毒死人吗?你不是认定了我就是危害珐玛的妖女了吗?既然如此,我第一个要毒死的,当然就是你!”她端起酒杯走到东方心的面前,认真地说:“这是我们的交杯酒,喝了它。”
他推开酒杯,“容儿,你不要这样,我知道我不该误会你,这也不能怪我啊,因为你实在太....”
和官容容盈盈一笑,“你怕中毒?怕死?那我先喝好了,反正我们是夫妻,要死就得一起死,不是吗?”
说罢,她真的喝光了那杯酒,随即又倒了满满一杯递给他,“这下你总可以喝了吧?”
东方心看着她,“如果我喝了它,你肯不肯听我解释?”
没有回答,只是把酒杯凑近他的嘴边,“心哥哥,快喝了它,这是我们的交杯酒啊,你不喝,就代表你不承认我是你的妻子。”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东方心将那杯酒一饮而尽了,“容儿,你现在可以听我说了吧?”
岂料上官容容还是不理他,她先将东方心推坐在床上,然后取过整个酒壶往嘴里倒,跟着移近他的唇边,把酒一口一口送进他的嘴里,还偷偷吻了他的唇。
东方心有些错愕却也没有拒绝,一来,他对自己的误会感到歉疚,二来,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试问,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主动示好时,能有几个男人拒绝得了?于是他选择了默默地接受容容的如此亲昵,感受着她的柔软和香甜。
容容双手揽上东方心的颈项,吐气如兰,“心哥哥,你还生我的气吗?”
东方心摇摇头,“如果我生气的话,就不会喝酒了。”
“你不怕我下药毒死你?”
他反问:“你会吗?”
“不会,我我爱你,我舍不得你死。不过你肯爱我吗?愿意和我**吗?让我们成为真正的夫妻,好吗?”





